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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凤姐撰文表露心声:荣幸结识互联网,自己从不认命

    种别:社会新闻发布人:联迪发布时间:2017-01⑴2

    昨日,凤姐在个人公众号发表了1篇《罗玉凤:求祝愿,求鼓励》的文章在朋友圈被刷屏,几小时内浏览量10万+,超过10000人赞美。在这篇文章里,凤姐讲述了自己从中国偏僻的1个小山村走到上海,走到纽约的历程。她认为自己能够逆袭最大的缘由在于她的性情:我历来就不认命。另外,她还荣幸结识互联网,互联网改变了她的命运。

    凤姐撰文表露心声:荣幸结识互联网,自己从不认命

    在文中凤姐绝不粉饰对绿卡的期待,并表示“并没有甚么复杂的,不能告人的缘由,只是从我到上海开始,我1直在和某种隐蔽的,难以形容的,无可名状的规则较劲,这个进程已小10年了,我的青春,我人生最美好的岁月都在里面了,这张绿卡,是对我这10年的交代,就像是我的大学毕业证。”

    凤姐在结尾表示:只要不认命,没有飞不上枝头赛凤凰的麻雀,哪怕最开始卑贱到尘埃里。

    这篇文章在朋友圈热传,从凤姐公然的留言来看,有的网友在表达祝愿和鼓励以外,还很多网友为曾绝不留情的嘲讽挖苦凤姐而真挚的道歉。

    凤姐撰文表露心声:荣幸结识互联网,自己从不认命

    以下为《罗玉凤:求祝愿,求鼓励》原文:

    “你要认命、这就是你的命。”

    不知道为甚么,最近我头脑里总是想起我妈当年的这句话,她是1个很传统的中国农村妇女,她叫我认命,现在想想其实也是为我好,虽然我妈不知道“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”这句话,但是生活的艰辛早就让她知道这个道理。她让我认命,其实也是为我好。

    从小,她对我确切也没甚么期待,小的时候她只是希望我带好mm;长大1点,她只是希望我不要让家里难堪,不要读高中去读师范;我能做1个乡村教师,1个月能挣几百块钱的工资,能寄点钱回家已经是满足了她对我所有的期望;所以很长1段时间,她都不能理解我为甚么选择从奉节那所小学辞职去上海打工,更不能理解以后产生的事情,“她之前没有受过啥刺激,不知道为甚么会变成这样。”我妈当时是这么对记者说的。

    其实我没有受甚么刺激。

    凤姐撰文表露心声:荣幸结识互联网,自己从不认命

    家里很穷,日子很苦,1家5口人只有7厘地,我恨过老天爷为甚么让我家这么穷,但我历来没有怨过我妈,我继父没本事,相反,我很感激他们,即使这么困难,他们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供我读书,还记得我读綦师时,继父在綦江水泥厂上班。我每月都会去他那里拿150元生活费,有1天我去找他,人家说你爸爸在里面倒铲煤。我进去看到爸爸了,他穿得很脏,推着个车,里面装满了渣滓,水泥厂空气很浑,噪音很大,爸爸出来给我拿生活费。这个场景常常都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,梦境里。

    他人说如果1个人开始频繁的懊恼过去做的决定,开始想“如果当时我……那末现在或许……”就说明这个人开始老了;我发现我现在开始老了,我不止1次想过如果当时我不离开学校,我今天会怎样样;看到我当年那些教院的同学都变成晒儿党的时候,我也确切对当初的决定有过后悔。有时候1想到自己漂洋过海的到美国,这么久了,还是1个人,我也会情绪低落,也会很烦躁,乃至也会后悔,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是真的由因而受了甚么刺激。

    可是每当我把自己这些年走过的路掰开了,揉碎了来想,我的那些决定真的不是由于我受过甚么刺激,我只是不认命。

    对,只是不愿意认命。

    我从小生活的洋渡村,1墙之隔就是重庆钢铁公司綦江铁矿。国企职工子弟穿着打扮,言谈举止与农村人完全不同,处处透着精致;和他们相比,我们这些洋渡村的人处处土里土气的,重钢的子弟们用“农村娃儿”来表达对我们的轻蔑;虽然他们看不起我们,但是我们,最少是我,却很想成为他们,由于当时的我认为工人子弟长得就是比农村孩子漂亮,学习成绩比农村孩子好,家庭条件就是比农村孩子要富裕(只有这条,小时候的我猜对了。)只是我家很穷,没有办法给我买漂亮衣服,漂亮的文具,我只能认为如果我学习成绩好,爱读书,或许他们就会接纳我,我也能够成为他们中的1员,后来的事实教育了我,我还是太天真了,这是我第1次感到强烈的挫败感,那时我还只是1个中学生。

    我读教院的时候,很荣幸的结识了互联网,也学会了写诗,开始知道海子、顾诚、博尔赫斯,那个时候我很少和同学交往,主要是和论坛的诗友们交换,现代诗不但是1场朦胧的美梦,也让我做了1场“我成了他们”的美梦;有1次重庆的诗友集会,我也去参加,诗友们请我吃了顿肯德基,吃到1半的时候,诗友们告知我,这顿她们请客,她们还有事,先走了。

    “梦幻(我当时的笔名),你渐渐吃哈,我们先走了。”

    我要说,那些诗友是好人,她们看出了我的窘困(那时我在教院勤工俭学,1个月能挣150)没有让我AA,我为了这次集会带了100块钱;只是现实又1次告知了我,会写诗其实不意味着“我能成为他们”,固然也不意味着我就有男朋友。这类强烈的挫败感1直伴随着我到奉节的学校工作。因受这件事的刺激,那个时候的我还小小的愤青了1下,曾发誓1定要出人头地,1定要让自己成为体面的城里人。

    奉节的学校其实也没甚么不好,是,那个地方经济很差,辣条都能上桌当1个菜,但是比起我家来讲,其实也并没有差到哪里去。工资收入其实还算可以,我只是不甘心想1辈子就这样,我只是很想成为“他们”。(“罗玉凤的妈妈正在1个破旧的小窝棚内煮饭。屋内昏暗无光。灶是用泥土和砖垒起来的,1口大铁锅里装满猪食,另1边架着的1只锑锅,煮着清水白菜,没有丁点油水。灶面上卧着1只邋遢的老猫……”这是后来我征婚后记者到我家采访时的素描,大家感受1下。)

    最后,我做出了辞职去上海的决定,为甚么选择上海?只是由于上海是中国最发达的城市。“都认为我就这样了,那我就到中国最发达的城市去,让你们承认我也能够成为你们。”这就是我当时很中2的想法。

    到了上海后,现实第N次教育了我,不是到了上海,便可以成为1个体面的城里人,恰好相反,到了上海,才发现以我的学历,我的条件,我1辈子也只是1个在上海务工的,还是土里土气的“农村娃儿”,我历来没有像在上海那几年那末懊丧,生平第1次内心有1个声音在告知我,是否是该认命了?幸亏,我内心那股强烈的愿望抵消了我的懊丧,乃至更加激起了我的斗志。

   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,我征婚了,1夜之间,我爆红了。

    虽然那个时候网上骂声1片,但是其实我的内心深处是窃喜的,由于我终究有1样东西是很多城里人没有的了,具有了这样东西的我好像便可以够以此得到他们的承认,并且从此走上人生的巅峰。但是内心的这类窃喜,很快就变成了巨大的失望和屈辱,当时的我居然被我母校(教院)保安给赶出了学校,而且是很不耐烦的赶走了,看他的样子,好像是赶走了甚么使人不愉快的生物。

    而且那个时候家里人对我的所作所为也很不理解,我妈以为我受了甚么刺激,我的亲人乃至在QQ上把我拉黑了,我走在路上都会有人来骂我,我出席活动会有人冲我丢鸡蛋……这真是属于我的梦醒时分。

    我要去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,我要去美国!如果我在美国证明了我自己,那就证明是不接纳我的你们错了!很多人1直在追问我为甚么要去美国,这就是缘由。

    固然,美国其实不是天堂,我才到纽约的时候住地下室,还没有暖气,窗户外的地沿1直是湿的,比水平面的温度还低好几度,冬季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冻死,出去找工作的时候还被华人同胞嘲笑,在华人开的美甲店里被老板骂等等,正如国内媒体所说那样,我在美国也是属于“社会底层”。

    凤姐撰文表露心声:荣幸结识互联网,自己从不认命

    虽然在美国的日子很艰辛,很累,但我觉得我到美国这个决定做得没错,我在国内的时候被母校的保安赶出校门,但是我到了美国后,母校的校长在毕业讲话时拿我做例子鼓励学弟学妹们,有媒体找我开专栏,很多名人开始认可我,比如著名矮大紧高晓松,又比如很多人认为我的文章写的比王石他媳妇田朴?强,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我现代诗写的还行…我还是那个我,我也不是到了美国才开始学写诗学写文章的,唯1改变的是只是舞台。

    可这还不够,还差1点点,我才能真正成为“他们”,不再是“农村娃儿”,差的这1点点就是绿卡。

    我想拿到这张绿卡,并没有甚么复杂的,不能告人的缘由,只是从我到上海开始,我1直在和某种隐蔽的,难以形容的,无可名状的规则较劲,这个进程已小10年了,我的青春,我人生最美好的岁月都在里面了,这张绿卡,是对我这10年的交代,就像是我的大学毕业证。

    我只是想拿到这张绿卡,然后告知所有人:只要不认命,没有飞不上枝头赛凤凰的麻雀,哪怕最开始卑贱到尘埃里。

    求祝愿,求鼓励。